“額,警察同誌,什麽事?”沈一賓乖乖的停好車準備配合調查,其實心裏已經對攔住他的理由猜了個**不離十。
“隊長,果然有熊貓!”警察從窗戶裏看到了後座的哈兒,哈兒還不明白生了什麽,傻乎乎的招手給警察打了個招呼,它把這些警察當成了白豔妮的同事,而警察也下意識的招收回應,結束後才覺得不對,連忙緊張的試圖把沈一賓、白豔妮和哈兒隔開。
“你們是那個分局的?我也是警察,這位沈先生擁有合法的飼養手續。”白豔妮也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一句我就知道是這樣,然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哦,您就是沈先生啊?身份證能出示下麽?”沈一賓的事情已經在雲中市的警察係統裏傳開了,而且這段時間的選秀大會也讓他的麵孔漸漸為人們所熟悉,看來這次是擺了個烏龍啊,不過出於謹慎的考慮,對方還是索要了他的證件。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們也是接到報案後才出警的,希望您能理解。”核實完畢,警察連忙敬禮致歉,就這樣把他們放走了。
“不用擔心,估計這次事情之後你和哈兒的照片也改在雲中市係統內部傳開了,以後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了。”白豔妮出言安慰道。
回到市區,白豔妮晚上還要去看選秀大會,就幹脆跟著沈一賓回到店裏,一塊吃完晚餐再搭他的順風車到達演出現場。
從這以後他們倆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每次白豔妮休假的時候沈一賓都會借機約上她帶著賤賤和哈兒一起到郊外遊玩,去過兩次之後,選秀大會的時間也就此過了一半,讓主辦方既高興又有些遺憾的是始終沒有那名參賽選手能獲得賤賤的認可。
“我們能拿得出手的選手都已經上過場了,照這麽下去的話說不定一直到選秀大賽結束也選不出合適的人選吧。”李尹誠在例會上提出了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