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最後三天了,沈先生還是不肯鬆口,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李尹誠皺著眉頭說道,他把分cd提高到六成了,沈一賓依舊沒有簽字。
“直接購買鸚鵡的談判也破裂了,沈先生依舊堅持隻要三萬八千三百八十四塊三毛八的價格,但是購買者必須符合他的要求,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麽這麽多的錢送給他,他就是不肯要呢!”黑框眼鏡股東也氣惱的說道。
“邀請沈先生在我們平台開通直播的計劃也失敗了,他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是當然,眼看著三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去一半了,還沒有給賤賤找到合適的主人,再拖下去就要進監獄撿肥皂了,沈一賓那還有心思開直播?
“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個方案了,明天開始讓那些音樂學院、國家樂團的大師們出馬吧。”雖然這樣會減少受益,但總比什麽也撈不著好吧?
選秀大會的最後三天,主辦方一改往日的風格,將表演的主力換成了樂器演奏大師們,可是新的問題也因此出現了,這些演奏大師能有今天的高深技藝,在對音樂的熱愛上自然不存在什麽問題,但他們卻在其他方麵出現了短板。
比如那位演奏古箏的大師,他對音樂的熱愛和技巧達到了滿值,但是性子過於恬淡,喜好安靜的生活,和賤賤嘰嘰喳喳的熱鬧性子不搭配。
那位小提琴大師,同樣在音樂上毫無挑剔,可是卻需要經常全球各地飛來飛去參加演出,並沒有多少時間來陪伴賤賤。
還有那位剛下去的二胡大師,他的技藝同樣出神入化,對音樂的熱愛也是無人不知,可惜他的年紀已經大了,連照顧自己都費勁,更別說飼養寵物了。
一位位大師給現場和屏幕前的觀眾們獻上了整整三天高水準的演出,讓那些此前對樂器演奏沒什麽興趣的觀眾都聽得極其入迷,但沈一賓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銷售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