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是我給車老板通風報信的,我巴不得葉興盛死!
他知道我在外麵找了人,卻死活不同意離婚,就這麽拖著我!他要拖死我!還天天跟兒子灌輸我是個壞女人。
我真是受夠了!一秒鍾都不想忍了!
但凡我能有一點辦法,我也不至於害他,走到今天這步,全是他逼的!”
閆儒玉無心與王芳理論,她的婚外情、她害人的動機,這些都不重要。
顯然,車老板是運毒這條線上的一個重要節點,閆儒玉更關心的是車老板的行蹤。
“那些錢最終都落在你的口袋裏了,難道車老板再沒找過你?”
“應該找過吧,不過我和宋雨軒,哦,宋雨軒就是我現在的老公,我們辭了工作,也搬了家,徹底告別以前的朋友圈,我兒子也改了名,又轉了學,京北市那麽大,想找我們也沒那麽容易。”
“關於車老板,你都知道些什麽?”
“那個人……我見過兩回,長得斯斯文文的,還戴一副眼鏡。反正我看到他的第一印象覺得他是坐辦公室的,不像是跑長途運輸的。
不過,他自己也不跑車,都是雇人,聽說他總共有四輛大貨車。”
“還有嗎?他叫什麽名字?”
“姓薑來著,蔥薑蒜的薑,葉興盛跟我介紹的時候我還在心裏想這人的姓是一種調料,挺有意思,所以就記住了,至於名字……我跟他真的不熟,不過打了兩回照麵,早就不記得了。”
“姓薑……”閆儒玉在心中思量道:“被挖出來的四個死人中,還有一個姓薑的,這可不是常見的姓氏,不會這麽巧吧……而且,姓江的背景調查正好是吳錯在做……”
正思忖間,吳錯已經推門進了審訊室。
他也不看閆儒玉,而是徑直來到王芳麵前,將手中的20張照片依次在王芳麵前擺開。
“你看看,這中間有沒有那個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