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吳錯的出現,金子多一時難以接受。
“你……不去了?……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和維少都想讓我去?很好,”吳錯看了看手表,“11點,距離3點鍾出車還有4個小時,除了準備和趕過去的時間,就算3個小時吧。
我是繼續跟運毒團夥周旋,還是幹脆把這條線索讓給緝毒組,完全取決於在接下來的3個小時裏你能給出什麽信息。
如果你給出的信息有價值,我可以考慮適當滿足維少的要求。畢竟,合作可是他提出來的,他也該拿出點誠意了。”
“不愧破案率最高的組長,我小看你了,我不該人雲亦雲地認為你全靠閆儒玉。你問吧。”
“為什麽幫維少做事?”
“我一個技術,不會溜須拍馬,隻會埋頭做事。領導享受技術帶來的成果的同時,卻又不考慮給我任何實質的好處。
跟我一批分來的五個人,職稱一個個都比我高了,隻有我,還在原地踏步。
嗬嗬,廳裏不給我機會不要緊,有人給我機會。”
“維少承諾你什麽好處了?”
“也沒什麽,錢和自由而已。”
“錢好理解,自由怎麽說?”
“有了錢,就不用為了一點兒薪水在市廳這種地方浪費時間,這不就是自由嗎?
原本我打算幫維少幹完這一票就辭職的。反正我沒什麽損失。”
“他給了你多少錢?”
“夠我十年不用工作,而且能活的很好。”
“媽的!”吳錯錘了一下桌子,“人民幣玩家啊!氪金作弊!”
閆儒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說這個黑社會團夥吧,究竟跟20年前的事有什麽關係?”
“我在幫檔案科的人恢複舊數據時,無意間發現了一份亂碼文件。
恢複數據以後,我發現那是20年前的舊案案宗,記錄了一次打黑行動。
參與行動的正是當時的重案一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