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同行的陷阱。
阮森這個同行出現,能有什麽好事?世上最巴不得你死的,就是同行,尤其是他們這些做生意的。
要說起來,阮森與曹耀華手下的黑團夥勢不兩立,可是曹耀華死後他卻加入了團夥,還成了主要成員。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權利真空後被禿鷲瓜分的味道,如果沒有陰謀和陷害你’吳’字倒著寫!”
“憑什麽?!”吳錯剛想反駁,被閆儒玉看了一眼,就認慫道:“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閆儒玉繼續道:“來自自己人的背叛,就更好理解了。
那個張超凡,曹耀華的左膀右臂。
曹耀華倒了,他卻風光依舊,八成是投敵叛變裏應外合,幫著對手一起搞死了曹耀華,他才保住了榮華富貴。”
閆儒玉皺眉敲了敲桌上的名單,“最有本事的還數彪爺,一個能隱藏身份隱藏過去,就連小金子都查不出來的人,這次好像真遇見對手了。”
金子多聽到閆儒玉提及自己,縮了一下脖子,不知在想什麽。
吳錯一邊思索一邊總結道:“總之,如果當年曹耀華是被人暗算,那這些從他的死中獲得了利益的人,最有可能害他。
也就是說,這三個在團夥中手握大權的,很可能是維少的殺父仇人,所以他逼我們開展打黑行動。”
“說得通,”閆儒玉點頭,又疑惑道:“可還是存在疑問,這跟我們的父母有何關係?難道是打黑行動導致他們被害,葬身火海?還是維少故弄玄虛利用我們?”
<center></center>暫時,沒人回答的了這個問題。
或許維少有答案,閆儒玉已打定了主意,親自去問問他!
一包煙已被吳錯和閆儒玉抽完,吳錯看了看表,“我該準備去‘上班’了,第一天出車,遲到可不好。”
“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我?”金子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