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勸不住你,”吳叔繼續講述道:“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曹耀華被捕以來第一次被允許探視,他的妻兒去看守所看望他,他兒子還小,應該跟你差不多年紀。
探視結束後,曹耀華的情緒波動很大,暴怒,絕食,可是據當時的獄警回憶,探視時他妻子不過是一個勁兒寬慰他,並沒有說什麽可能激怒他的話。
僅僅過了一天,對於曹耀華的反常,我們還沒有任何頭緒,看守所裏卻傳來了他的死訊。”
“死因呢?”
“死因不明。當時大部分人都打了退堂鼓,再加上事情太過蹊蹺,沒人敢深究,”
“怎麽個蹊蹺法?”
“處理曹耀華的屍體沒有按程序屍檢、上報死因,而是死亡當天直接就拉火葬場火化了,後來雖然也補了屍檢記錄,說他死於急病,但我們這些跟進案件的刑警卻知道,屍檢記錄作假了。你說蹊蹺不蹊蹺?
曹耀華都死了,你父親也該向前看了吧,沒想到他隻是表麵放下,背地裏卻還在私自調查,他曾偷偷地向我透露,說曹耀華死前最後一個見的人就是他,曹耀華告訴了他一個驚天秘密,牽連之廣,牽連到的人之顯赫,說出來要嚇死人。”
“是誰?”
“我不知道,”吳叔的目光躲閃著,“我跟他說我不想管這事兒,讓他千萬別告訴我……他當時也是用這種眼神看我……”
閆儒玉歎了口氣,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忙隱藏起目光中的情緒,他有什麽權利鄙視這個遭受過不幸的長輩?況且,他還是吳錯的父親,
“失火那天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跑到郊區那棟別墅去?”
“是你卓叔叔,他叫我們去的。”
“卓叔叔?”
“那天他過生日,租了郊區的房子叫我們去玩,我其實覺得很奇怪,大家都是拿死工資的刑警,出租別墅在20年前可絕不是我們能享受的,他為什麽要花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