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市廳,會議室。
重案組很少被叫去開會,尤其是開那種形式大於實際的表彰批評大會。因為重案組的刑警實在太忙,上千萬人口的城市,全市疑難案件最終都匯聚到重案組,幾天幾夜不著家已經是常態,若再硬性要求他們花時間參加此類會議,簡直要命。
重案一組的四人之所以被叫去開會,因為他們成了反麵教材,尤其是組長吳錯。
這還是吳錯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受到如此正式的批評。
“對於吳錯同誌這種無組織無紀律,重大案件不及時上報,涉毒案件滯後移交的行為,同誌們一定要引以為戒。
這次對吳錯提出批評,也是對大家的警示,我再強調一遍……”
吳錯倒是無所謂,自己做的事,自己總要對後果負責。明輝和小白卻暗暗替他抱不平:緝毒組的也太不是東西了,拿重案一組的偵查成果邀了功,還要倒打一耙賴他們不及時交接,哪兒有這麽做人的?
加之廳裏最近有傳聞,說是要從幾個基層組長中提拔上來一個中層幹部,緝毒組組長和吳錯成了傳聞中的競爭對手,給吳錯使絆子嫌疑就更大了。
開會的時候,明輝的大眼睛一個勁兒地瞪緝毒組組長,弄得對方以為這小姑娘看上自己了,老臉都紅了。
金子多垂頭喪氣。好不容易趕上沒有案子的一天,打打遊戲寫寫代碼多愜意啊,怎麽能在這種冗長的會議上浪費生命?!
唯一幸免於難的就屬閆儒玉,這或許是當一個編外成員最大的好處。
不過,閆儒玉也沒閑著,打來到市廳,他就埋頭翻看著吳錯桌上的一份案宗。
等重案一組成員垂頭喪氣地回來,閆儒玉卻精神抖擻。
“這案子有點兒意思,今天早上才送過來的。”
吳錯早受夠了被人訓話,一聽有案子,頓時兩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