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姚亮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鎮醫院。
人剛人還沒有進入醫院之中那,就聽到醫院裏麵亂哄哄的爭吵聲。
“沒錢還想住院,你們拿我們醫院當慈善機構那,趕緊滾蛋,沒看到我們這裏忙著那?”
“張院長,你就行行好吧,你看人被打成這樣了,你就先給治療一下吧,我老婆已經回村去弄錢了。”
“別再這裏給我廢話,拿錢來我們就馬上給治療,沒錢就滾蛋,誰知道你老婆能不能把錢拿來。我們要是給這個土老炮治療完了,你老婆在沒拿來錢,醫療費算誰的。”
鎮裏的醫院雖然不是很大,但一進門也有個二十幾平米的大廳,周圍圍了一圈人。
最中心的地方,地上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傷者。一個裝扮樸實的中年男子,正苦苦的哀求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你們這樣見死不救,簡直就不是人,不配醫生兩個字,你們連畜生都不如。”樸實中年男子有些急了,怒罵了一聲。
“你個窮鬼看病沒錢,還敢罵我,老子打死你。”
這個醫生名叫張連喜,是鎮醫院的主任,也算是鎮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聽樸實中年男子罵自己,憤怒的張連喜舉手就打。
“啪!”的一聲想起。
從外麵走進來的姚亮,一眼就看出來,地上躺著的是王滿倉,而和醫生爭執的中年人則是桂花姐的丈夫。
聽明白怎麽回事的姚亮,十分的憤怒。看對麵的張連喜,居然還要動手打桂花姐的丈夫,衝上來給張連喜就是一個大嘴巴。
打完這個張連喜,姚亮看都沒看一眼,俯身掐著王滿倉的脈門。
“你他娘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
憤怒的張連喜剛要和姚亮拚命,不過當發現姚亮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神,頓時嚇得停住了腳步。
給王滿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姚亮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