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們醫院居然沒有人能做的了這個手術,那小秦南怎麽辦,難道叫小秦楠等死?”
趙秘書的一雙眼睛都紅了,一雙手掐著張連喜的脖子。
趙秘書叫趙長江,是鎮上鎮長的貼身秘書。今天鎮長的小兒子秦南放假,趙長江帶著秦南上山上遊玩,沒想到淘氣的小秦南,一個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了下來。
“趙秘書你別激動,鎮長的公子傷的太重了,這個手術我確實是做不了,我們院長可能在有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在等一會吧。”
張連喜是想好了,這個手術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做的,就是人死了也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想起,再看雙目血紅的趙長江指著張連喜怒罵。
“你他娘的就是一個廢物,小秦南傷的這麽重,在等一個時辰,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誰負責任。”
“也不是我弄傷的,你問我我問誰去。”幾曾何時,張連喜在鎮醫院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今天接二連三被打,張連喜也被打出火氣來了。
“你他娘的是醫生,老子不問你我問誰去,你這個沒有用的廢物,今天小秦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下崗吧。”
“都別吵了,這個手術我來做吧。”
姚亮人雖然在王滿倉的病房裏,但心卻一直掛記著受傷的小男孩,聽到趙秘書和張連喜在走廊吵鬧,姚亮緊忙從病房裏走出來。
“你來做這個手術,開什麽玩笑,你算是幹什麽吃的。”張連喜瞪著眼睛說。
姚亮冷笑一聲。
“總比有些人畏手畏腳怕擔責任強,我來做這個手術還有幾成成功的可能,如果這孩子不馬上做手術的話,肯定活不了。”
被姚亮一言倒出心裏所想,張連喜頓時也說不出來話了。
“小兄弟你有幾成的把握。”已經是急蒙圈了的趙長江,現在是急的有病亂投醫了,都不管姚亮是不是一個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