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易水寒都沒有成功地打擊到什麽超級罪犯。
這些天裏,他最大的戰績是追到了一個小偷,但那件事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易水寒並不著急,說到底,紐約也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他的黑暗永遠不可能擺在明麵上。作為曾經的殺手,他很清楚,每個城市都有他們固定的角落,那裏就像泥淖,滋生著數不清的病菌。
現在,他隻是對紐約還不熟罷了。
這天,易水寒依舊像往常一樣遊街,他在大街小巷中遊蕩著,尋找著罪惡的蹤跡。
“嘿,先生,一晚隻要30美刀,要來試試嗎?”
無視了一邊搔首弄姿的妓女,易水寒淡定地穿過了紅燈區的街道。
“嘿,先生,絕對超值,讓你快樂……哦,該死的緊身衣變態,窮鬼,去死吧!”
身後是妓女的破口大罵,易水寒當作沒聽到,他銳利的眼神四處掃射,但他並沒有發現什麽搶劫殺人之類的事件。
又走了很遠,易水寒有點渴,於是,他去便利店裏買了瓶水,其實,靠這樣走路來打擊罪犯,效率真心低,但他可不是布魯斯·韋恩或者托尼·斯塔克,沒有案件監控係統,隻能這樣碰運氣。
一邊小口地喝著水,一邊走著,很快,易水寒便走到了漢密爾頓公園的附近。
這裏很空曠,也很安靜,隻有不遠處的快餐店裏有一些人。
“這樣的地方總不會發生什麽惡**件吧?”挑了挑眉,易水寒甩了甩空掉的水瓶,他準備將它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砰~嗒~”那不是進洞的聲音。
彈開的水瓶滾到了路中央,易水寒的投擲技巧顯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好。
“靠,倒黴。”
低聲罵了一句,易水寒正想過去將水瓶撿起來再扔一次,一個狂奔的男人便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
在那個狂奔者的身後,還追著三個強壯的大漢。易水寒一邊躲閃過這群狂奔的家夥,一邊大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