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靳褚自從變成了狐狸,就傲嬌了不少,總是挑著狐狸眼看人,邁著貓步,對禾錦也愛答不理的。
禾錦剛開始當它鬧別扭,時間一長就發現不太對勁,有時候它寧願一個人趴在窗台上看花園,也不想賴在她懷裏。
有些東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念。
禾錦摸著那絲綢一樣順滑的毛發,愛不釋手,不給摸了就懷念得緊,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頭屁顛屁顛的。
“靳褚,你跑哪去了?”
“靳褚,來給我抱抱。”
“靳褚?靳褚?”
他把眼睛一閉,都不想搭理她。禾錦伸手把它撈進懷裏,他輕輕一躍就跳出了窗外,踮著貓步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要去哪?”
去一個沒你的地方。
禾錦鬱悶得不行,這男人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怎麽連抱都不給抱?
靳褚一路走走停停,找了棵挺大的樹躍上去,趴在樹枝上休憩。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吊下來,一搖一晃的,當他閉上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睛時,不經意間就散發出脆弱。
禾錦跟著他一路走來,路過了大半個花園,走走停停。她想不通他怎麽了,抬頭瞧見他在樹上睡覺,就幹脆靠著樹幹坐下來,沒去打擾他。
微風吹過她的頭發,偶爾落下一片樹葉,如夢如幻,她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做了個很淺的夢。她夢見梨花林中的那抹紅色轉過了身,就在她快要看清楚他的模樣時,突然驚醒。
靳褚從樹上跳下來,鑽進她的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趴下,拱著她的手,緩緩搖晃著尾巴。
就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想在她這裏找安慰。
禾錦輕輕撫摸著他的毛發,聲音輕柔,“怎麽了?”
靳褚閉著眼睛不說話,把狐狸尾巴也蜷縮起來,縮成小小的一團。
“你這幾天怎麽都不理我?”
他微微睜開了眼睛,狐狸眼打開一條縫,萬千旖旎都在他眼中,“沒有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