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綾扶住兀乾水,他已經昏厥了過去,隻能動用靈力為他護住心脈,“他傷得太重了。”
“九哥!”禾錦連忙上前扶住他,發覺他的氣息已經亂得不行,回頭望著餘子書,“子書快救救他!”
餘子書從她手中接過兀乾水,查探一下傷勢,確實傷得很重,“你別著急,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替他療傷。”
就在所有人都圍著兀乾水的時候,陣口處隱沒一道黑煙,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帶他去安頓茹姨的院子。”風綾先行彎下腰,將兀乾水背起來放到饕餮背上,拍了拍它的臉。
饕餮呼呼大睡了好幾天,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就被催著起身,拽著它一路往前,
風綾散去結界,一手領著饕餮走在前邊,另一隻手隱沒在寬大的衣袖下,風姿綽約。這傳說中的妖王長得雌雄莫辨,若不是他開口說話,都要將他誤認成女兒身。
餘子書微微側頭,“你何時認識這妖王?”
“小時候便認識了。”
“我都沒聽你提過。”
禾錦小聲回話:“確實許久未見了,也是前些日子誤入了妖界,才知道他當上了妖王。”
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唯有祈夢之選擇了相反的路,禾錦瞧見忍不住問他:“祈夢之,你要去哪?”
“去我該去的地方。”他走了幾步,又停下,言語中藏著針鋒相對:“莫要為了某個人,又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不勞你費心。”
餘子書握住她的手,有些奇怪,“他說得可是我?”
禾錦哼哼兩聲,“不是你是誰。”
餘子書連忙轉移了話題,拉著她往前走,“快跟上,都被落下了。”
茹姨藏身之處,是兀乾水之前建起的院子,地方雖不大,卻勝在隱蔽,再加上一些小陣法,幾乎沒人會進去打擾他。
“跟著饕餮走,它記得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