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被餘子書說出來,禾錦才知道自己說了多傷人的話,她急切地跟他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心頭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或許是因為虧欠了靳褚所以不能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隻有等他複活,我才能將他徹底放下……”
餘子書沉默不語,細細描繪著她的眉眼,冷清道:“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就如你所願。”
禾錦的心頭一下子就涼了,她知道若再不說點什麽,她和餘子書之間就完了。可她說不出挽留他的話,仿佛每說一個字都是在鞭策她的良心。
餘子書起身背對著她,說不出的失望,隻留下一個冷清的背影,和冷涼的一句話:“等靳褚複活,我再來找你,希望你到時候可以真的放下……”
餘子書大步往前,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星光之中,這是禾錦第一次沒有開口留下他。
她捂著眼睛,心頭難受,不知道該怎麽疏解,眼淚早就模糊了雙眼。
怎麽可能,還用靳褚給她的修為去瀟灑人間?!
怎麽可能,還用這雙靳褚給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子書?
怎麽可能,還用靳褚給的性命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當她知道真相以後,連活著都會覺得難堪,怎麽可能還有臉去開懷大笑?
她隻有和餘子書分開,良心才會少受一點點譴責,僅僅隻是如此自私的想法罷了。
禾錦失魂落魄地起身,也想不明白為何會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她弄丟了靳褚,又氣走了子書,終究是將自己逼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嗬嗬,本來就隻有自己一個人。
若不是她厚顏無恥地纏上了餘子書,纏了他十世,強行刻上斷腸花讓他生情。若不是靳褚一直以來不離不棄,無論她如何冷言相對也不曾退卻過分毫。
若不是如此,她會一直是一個人。
會像父尊那樣,活在陰謀算計當中,會和哥哥姐姐們鬥得你死我活,運氣好能當上魔尊,可能會娶很多夫君,但是沒有一個會和她心靈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