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過去三百年,每天都這般渾渾噩噩,禾錦醒來連自己在哪裏也不知道。她每起身一步,衣衫就往下滑落一分,露出她如玉石般光滑的肩膀。
身後的人替她攏上衣衫,指尖輕柔,“別著涼了。”
宿醉讓她有些不清醒,回頭瞧見是風綾,略微蹙眉,“你怎麽在我**?”
風綾低眉輕笑,“你看清楚,這是誰房間。”
禾錦這才發現床不是自己的床,房間也不是自己的房間。她攏緊衣衫起身,如墨的長發披在她身後,輕衫遮掩她修長的雙腿,赤足落地,輕如雲煙,“你不是在妖界嗎,怎麽又來了!”
“我來看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風綾半依著床沿,用那雙目空一切的眼睛盯著她,眼底流轉著不易察覺的妖媚,“昨天又頭痛了嗎?我見你喝得爛醉,就自作主張把你帶回了房間。”
“這毛病是好不了了,能過一天是一天。”禾錦緩緩坐在桌邊,揉著太陽穴,“你把我送回去自有泓淵照顧我,你又何必親力親為。”
“泓淵?”風綾意味不明一笑,也沒多說什麽,隻道:“你這個奴才倒是忠心耿耿,昨夜我將你帶走的時候若不是我頂著你未婚夫的名號,隻怕還帶不走你。”
禾錦淡淡道:“你知他就這個性子,還與他爭執,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那還成我的錯了?”風綾微微起身,長發滑落在他纖細的腰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我就是不想被妖界的長老一直催婚才來你這裏,沒想到來了這裏連個奴才都不如。”
“好吃好喝地把你供著,怎麽就不如了。”
“沒名沒分,豈不尷尬?”
禾錦算是聽明白了,感情是長老在他那兒催婚,他就跑自己這兒來催婚了。
“你我訂婚三百年之久,已是六界皆知,再不落實了這事情,隻怕其他幾界都要笑話我們做戲了。”風綾下床走到她身邊,微微彎下腰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妖城的長老催得不行,我不信你魔宮的長老沒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