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開臉,好似先前的迷失都隻不過是一場錯覺,“夠了。”
隻兩個字,就澆滅了凜冬心頭的火,從頭冷到腳跟。他懷裏抱著的人,足以傾倒六界眾生,連沒有心的他都會被她所誘惑。
可是這一刻,卻冷得心底發寒。
他似乎抱著的隻是一塊寒冰,無論他用多少熱情,都不可能去捂熱她。
反而會讓她消散。
凜冬低低地笑了起來,露出尖銳的牙齒,咬進她的脖子,用力地吸食著她的血。凡是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他全部都要還回去,而且是加倍。
禾錦望著天花板,被那些紋路繞來繞去,頭昏腦漲。她知道凜冬想在自己身上找尋什麽,他想看自己痛苦,隻要她不覺得痛苦,凜冬就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樂趣。
嗬嗬,說到底你也隻是我的執念罷了。
凜冬鬆開口,順著她纖細的脖頸舔舐。他不知魘足地捧住她的後腦勺,舔舐著她的傷口,一滴血都不肯放過。
禾錦忽然開了口:“什麽味道。”
凜冬笑了笑,眼中總有幾分邪氣,“是我喜歡的味道,一刻也不想停。”
禾錦睜著眼睛,眼底一絲熱氣也沒有,“還以為,我的血是髒的。”
這句話聽進耳朵裏,忽然刺痛了一下。凜冬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麽了,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他捏住她的下巴,捏得生疼,想讓她直視自己,可是她的視線是渙散的。
“你聽著,禾錦。”他一字一句,聲音都透著狠冽,“你和我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不要去渴望陽光,這世上能永遠陪著你的人,隻有我一個。”
禾錦看了他許久,竟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殷紅的嘴唇吐出可怕的一句話:“隻有你才是活在黑暗中的人,不要把別人也拉進去。”
凜冬不怒反笑,扣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壓在床榻上,俯身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禾錦,你已經被我抓住了,不管是生來就在黑暗中,還是被我拉進黑暗中,你都已經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