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褚最近很不對勁,連饕餮都意識到了。用一句凡間的俗語來說,就是盡搞些幺蛾子。
他住著魔宮最大的客房,用著最好的東西,伺候他的都是最好的婢子。可能真的是日子過得太閑了,他總喜歡弄出點事情來。
剛開始還隻是拆了院子種梨花樹,禾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又在院子裏挖了一條河,旁邊一定要放個水缸,禾錦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來他幹脆得寸進尺,要在他的客房和禾錦的寢宮之間建一條近道,說是兩頭跑太累了。他還在籌劃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禾錦又不會理會,可禾錦卻出現了。
她抿著唇,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重話,隻道:“你少跑幾趟不就行了?”
近道雖沒修成,可是從那以後靳褚就更愛折騰了。他似乎是吃準了禾錦不會拿他怎樣的態度,越發肆無忌憚,不停地刷自己的存在感。
就連饕餮,都知道他那點齷蹉心思。
不就是想引起主子的注意嗎?
靳褚費盡心思從禾錦手中搶走了四個婢子,卻從不見他使喚,也更不見他珍惜。高興了,一人發個掃把掃梨花去,不高興了,比祖宗還挑剔把她們一個二個說得一無是處,罰來罰去。
時間一久,那些婢子肯定就會有怨言,都跑到管事長老那裏去訴苦。長老也不敢得罪靳褚,隻能上報到禾錦那裏,請示她該如何處理。
就連饕餮都知道,禾錦這個人處理事情有多簡單粗暴。她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也懶得跟靳褚計較,當即道:“重新給他換。”
管事長老也隻能無奈點頭,盡管他並不覺得是這些婢子的過錯。
婢子們得到消息,都歡天喜地地走了,不用伺候靳褚簡直是太好了。唯一不高興的人就是靳褚,他抱著雙手擋在禾錦跟前,頗有些鬱悶,“你都不會覺得我無理取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