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一名婦人,一身銀紅色妝花緞對襟通袖襖子,秋色緙絲福紋軟緞馬麵裙,烏黑的頭發上插著一對雙鸞銜寶金簪。麵如滿月,滿臉的笑容,看到許氏的時候,眼眶微微發紅,一把抓住她的手,“可算是把你盼來了,一別經年,瞧著你倒像是沒怎麽變樣。”
許氏眼眶也是發澀,“嫂嫂也沒變,還是跟記憶中一般模樣。”
兩人都挺激動,契闊兩句,許侍郎夫人單氏的眼睛就落在了雲染跟顧孟的身上,笑著說道:“一眨眼孩子們都長這般大了。”
許氏笑著點頭,指著雲染說道:“這是我侄女雲染,這是我跟前長子。”
單氏微楞一下,又看了一眼雲染,笑著說道:“好俊的丫頭,給伯母看看。”說著就拿過見麵禮給雲染,“顧家門裏就沒一個不齊整的,怎麽不見蓁姐兒?”
雲染蹲身給單氏行禮問安,謝過禮物,嘴角含笑,麵目溫婉。
顧孟此時也上前行禮,就接口說道:“爹爹跟弟弟妹妹還在後頭,過幾日就到了,等到了再來給舅母請安。”
單氏連聲說好,指著自己身後的一男一女說道:“這是我跟前的一對孩子。”
單氏的長子許硯嘉,一襲竹青長袍,眉目俊朗,眼神清正。女兒許朝英,眉目婉約,挺鼻薄唇,比雲染大兩歲,一襲鵝黃色的衫群,更是儀態出眾。
大家相互見過禮,互贈了禮物,一行人進了屋分賓主坐下。雲染就跟許朝英坐在一處,許硯嘉跟顧孟坐在一處。
單氏跟許氏敘起契闊,一時也停不下嘴,雲染靜靜地聽著,旁邊許朝英就把一碟蜜餞果子往她這邊推了推,笑著說道:“妹妹嚐嚐,是家裏自己做的,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雲染謝過,用銀簽子插了一塊梨條放進口中,細細一品,輕聲說道:“味道比百味齋也不差,是用蜜汁摻了雪花糖,又添了甘草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