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是誠國公府的二姑娘陷害了韓家的姑娘?”單氏有些驚訝的說道,“難怪,難怪韓家不依不饒的,這是雲染親口說的?”
許氏點點頭,“那日雲染親眼所見,所以才會被誠國公府母女記恨,要不我做什麽匆匆先一步的趕進京,就是為了這事兒。”
單氏的臉色也凝重起來,“你這樣一說,我就有個地方想明白了。怪不得洛王府之前對焱公子跟誠國公府的二姑娘的婚事沒有反對,但是後來韓家上門之後,這件事情反而不了了之。對外直說焱公子要為顧家大姑娘守一年。”
許氏嗤笑,“又不是過了門的媳婦,隻怕是因為這件事情惺惺作態罷了。”
而單氏想得更多,現在夫君在吏部任左侍郎,壓在他頭上的吏部尚書不是別人,正是次輔韓成梁。
韓次輔官居文華殿大學士兼任吏部尚書,平常閣部的事情已經是忙不可交,其實吏部的很多事情都是許道勤做主。
韓家跟洛王府交惡,他們自然要避其鋒芒。
前兩天司空穆齊還請了她家老爺喝酒……
單氏的臉都白了,看著許氏的目光就更親熱幾分,低聲說道:“洛王府如今正亂著,你們要避著點才是。”說著簡單的把洛王要兒子認祖歸宗,以及司空穆齊有皇帝撐腰反對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
雲染之前並未提及洛王府內鬥,隻講了司空焱。現在聽了嫂子的話,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們才進京,兩眼一抹黑,這些官場的事情,的確是要有人提點才成,免得不知不覺的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我們家雲丫頭是最無辜的那個,那誠國公夫人最近在外頭四處點火,不管如何,好嫂嫂,你外出做客的時候,要給我們家雲丫頭正正名才是。”許氏低聲拜托。
“你倒是把她當親閨女帶,也不知道將來能記你幾分好。”單氏歎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