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太太夫人,雲染跟顧蓁收了不少的見麵禮,臉上的笑容都要笑僵了,許夫人親自帶著她們介紹。等到走了一圈,這才打發去跟許朝英去玩兒。
三個年歲相當的小姑娘走在一塊,就如同夏日裏鮮豔的花朵,看得人眼睛都亮了。
許朝英領著雲染跟顧蓁去了她的閨房,將她們拉進了屋,這才笑著說道:“累了吧?快坐下歇歇。”然後吩咐人上茶,又讓人端了廚房裏新做的糕點過來,指著那豌豆黃說道:“你嚐嚐這個味道,這可是我家的廚娘拿手絕活,可不比前門大街的老店差。”
雲染淨過手,吃了一塊,果然地道的京味,連聲讚了幾句。
許朝英比雲染大一歲,像個大姐姐般,將她照顧的很是周到。顧蓁跟許朝英更熟一些,懶骨頭般的靠在臨窗的軟枕上,這才說道:“哎喲,今天怎麽那麽多人,我娘也真是,提前都沒仔細說一說,倒是唬了我一跳。”
許朝英掃了一眼顧蓁那個沒心沒肺的,然後又看向雲染,隻見她半垂著頭,姿態優雅的吃著一塊蜜餞。
同樣的動作,偏偏雲染做出來,就有一種骨子裏透出來的的矜貴,讓她都有些晃了眼。
又看著雲染的容顏,翻過年又大了一歲,眉眼之間似乎又張開了些,越發的精致。她今日的打扮偏素淡些,越是這般越是襯得她氣質出塵。
想起今日母親的話,許朝英就跟雲染開始攀談起來,言語之中微微試探。
雲染本來心裏有些懷疑,現在聽了許朝英的話,這懷疑就落定了,許夫人果然是想要保媒。
許夫人說起來也是親戚,她也信得過大伯母,但是自己的婚事,經過上輩子,再加上原主的事情,她真的是有些怕了。實在是不願意牽涉這麽多,就故作不知,順著許朝英的話,話裏話外點給她,她的婚事她爹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