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譚氏就笑了起來,看著鬱氏說道:“弟妹你看看,這孩子真是傻呆呆的。”
鬱氏就看著司空焱有些窘迫的樣子,忙說道:“外院的爺們,哪裏知道這些後院的事情。大嫂,別說是大少爺,就是我跟前你侄子也是一問三不知的。”
說笑一番,鬱氏就連忙起身告辭,人家母子說話,她也不好在這裏聽。
譚氏讓貼身的丫頭把人送出去,這才看著兒子說道:“合八字很快,隻要拿去廟裏給高僧看看,或者是送到欽天監去就可以了。你這婚事也該成了,若不是那顧書櫳是個短命的,指不定我連孫子都要抱上了。”
聽到顧書櫳三個字,司空焱的腦子裏一下子就閃出了雲染那雙冰冷的眸子。以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聽著母親這樣提到顧書櫳,語氣裏帶著厭惡跟反感,他心裏就有些難受起來。
“娘,說婚事就說婚事,提些別的做什麽。”
譚氏心中微驚,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孩子這是怎麽了?”
司空焱覺得自己也像是有些無理取鬧一般,氣勢就弱了下來,“沒什麽。”
譚氏卻道:“你不會是現在還不想成親吧?”
看著兒子沒說話,譚氏就著急起來,“我就知道你心裏肯定是還想著那顧書櫳,可她都已經死了,你總不能為她守一輩子不成親。再者說了,書萱那孩子也是個知書達理的,有什麽不好?書萱是沒有顧書櫳生得漂亮,可是在京都的閨秀裏也是出挑的,早知道那顧書櫳是個短命鬼,當初就不該給你定這門親事。”
司空焱聽著母親的話有些茫然,在他母親的心裏,他待顧書櫳是那麽情深義厚嗎?
分明不是這樣的,他連她的容貌都記不太清楚了。可母親又說,顧書櫳生的很漂亮,他知道顧書萱很美,比顧書萱還要美,可他的腦子裏怎麽也想不起顧書櫳的容貌,隻有那唇角的一抹笑容,在腦子裏怎麽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