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羅連忙應聲下去了,看著她的背影,蔣姨娘麵上露出幾分笑容來。
這一年她的日子可算不上好過,夫人強勢手段又多,大爺又不是那利令智昏的人,不會她說什麽就信什麽。歸根結底,大爺心裏更看重的還是大公子。
她的兒子想要出頭,隻要大夫人在,就不用想了。倒是大公子秉性還算良善,不過可惜了。
她們注定不是一個鍋裏吃飯裏的人,天生的對頭。
天色擦黑的時候,司空穆齊就回來了,大夫人聽說丈夫直接去了蔣姨娘那裏,本來心口就被兒子氣的發疼,這會兒就更疼了。
說是要打仗了,丈夫可能會領兵出征,大夫人心裏又高興又擔心。這段日子就跟放在熱鍋上煎一樣,她滿心滿意的替他打算,他倒好,回來就看那賤人去了。
蔣姨娘讓人整治了一桌子司空穆齊愛吃的飯菜,親自執壺倒酒,布菜遞箸,本就是個會說話的人,三言兩語的就哄了男人開心。回來的時候還陰沉的臉,這會兒也放晴了。
蔣姨娘摸著肚子,麵帶哀戚的說道:“我知道大爺是有誌向的,妾身隻是個小女子,幫不上大爺的忙,也隻想著別給您拖後腿才是。”
司空穆齊聽著這話不對味兒,就放下筷子看著蔣姨娘說道:“這是怎麽了?方才不是還挺高興的。”
這女人的臉,就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蔣姨娘嗔了司空穆齊一眼,媚眼如波,“妾身是想著大爺深受皇恩,即將要領兵出征。夫人那邊要忙著大公子定親的事情,又要為大爺掛心,妾身又快要生了,我就想著要不我還是回之前的小宅子裏去,等您凱旋回來,妾身再回來為您慶功。”
“這是什麽話?家裏這麽多的丫頭婆子,怎麽就顧你上你了。你這肚子裏還有爺的兒子呢,哪裏也不去,你就在這裏好生的呆著待產。爺在出征,你別令我掛心。”司空穆齊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