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研究僧徐長卿用於戰鬥的手藝有兩門,役鬼、符籙。
結果空海送他雷擊養魂木和《道痕錄》,專程送寶的痕跡太明顯了。
徐長卿仔細思量,也沒能想出其中緣由。
偏偏空海不肯如實相告,讓他猜。
他猜不出來,慧劍斬雜念,灑然一笑,道:“猜不出來,不猜了。”
空海慧黠的問:“那萬一要是個陷阱呢?”
“求道之難,本就萬中無一,何懼萬一?”
空海讚:“你這道心也是厲害,不愧是青主羽士親批的集九代之英華,我們這一輩的諸位天驕都被比下去了。”
“道友果然知曉徐家過往,贈寶之情,沒齒難忘。”徐長卿再度稱謝。這人情就算是正式應下了。
“嗯嗯,正事辦完了,再小坐片刻,便要告辭了。”
“從時間上看,諸位英傑,也差不多要到了,盛會難得,不見見?”
“想見的都見了,你,還有這些與世俗互動最頻繁的一線人物。至於你說的那些大能,自小就接觸,都見煩了。”
徐長卿點頭,空海先前自報家門時,就說了是宗門出身,與同為名門苗裔的諸英傑往來頻繁,完全能想象的到。
空海言道:“交淺言深,乃是大忌。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個時候出山入世,你是應劫人,前路凶險,務必小心。”
徐長卿聽的心中凜然,他自己其實也是隱有所覺,畢竟很多細節都呈現出氣數所鍾的結果。
對於修道者而言,所謂的鴻運當頭,多是有往日因得今日果,且越是福高祿厚,越是有大凶險在前路等著。
就像他十多日前見到餘福說的那樣,承福澤,擔風險,這裏邊說道甚多,細思極恐。
現在空海也這麽提醒他,他不覺得這是空穴來風,而是有所依據的。
可怪就怪在,九州內外,貌似還沒有能讓他見之即死的邪道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