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火心裏美地很,尤其眼角餘光看到了眾人的表情,那一個個,羨慕的眼都藍了!
“這一看就是當著真仙裝高人,結果麵皮掉一地,該啊!小爺哪次少喂過你們?可你們呢,嘴上甜如蜜,論真格的卻連提點一下都不肯。幸虧爺是靈醒人,還有個好老子!眼睛雖然不亮,但腦子記事兒,嘿嘿!”
心中得意,態度卻把握的很到位,恭敬而又不獻媚:“我覺著,應該尊稱您一聲大師。”
“過譽,我單名一個岢,上山下可,叫我徐岢或徐長卿都成。”
“修行無老少,達者為先呐。”
“業內規矩大,交流不便,我們按世俗規矩來。”
“徐師灑脫,我就鬥膽跟您平輩相交了。”
“嗯,把‘您’這種敬語稱呼也舍了吧。自在。”
“恭敬不如從命。”王火說著對空海再次施禮:“您想必……”
空海就不似徐長卿那麽好說話了,手一擺,道:“好說。”
之後也不多看王火,拉徐長卿入座,以傳音之術道:“你不是常將‘中正平和,過猶不及’掛在嘴邊嗎?現在就有點過了。這世間,當得你我起身相迎的,寥寥無幾。”
王火光看見人家嘴皮著動,卻聽不到音,站在哪裏尷尬的笑。
徐長卿一指身旁座位,讓王火入座。同樣以傳音之術回話空海:“不想端著架子,太累。”
“我發現你的缺點了。”空海直言不諱:“看似謙和,實為傲嬌。你把這裏當什麽地方?你不端架,的確是自在了,卻等同於公司寫字樓,經理穿沙灘褲人字拖上班。”
“……”
“怎麽,傷自尊了?”空海盯著徐長卿問。
“沒有。”徐長卿一臉坦然:“我在思量,你說的這番話,以及你說這番話時的自我定位。一般而言,隻有特別親近的那種關係,才會這樣說話。我那發小跟我都多少有些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