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作為這班力士的上司兼開力者,自然也是擔著人道因果的。
若是尋常情況,他不會這麽幹,尤其是將一眾官兵蒙在鼓裏。
可如今在外力、以及他自己的實驗目的的趨勢下,他這麽幹了。
他想將借貸開公司的概念代入到人道功德體係,看是否行得通。
就像劉建軍電話中說的那樣:衛國保民,有功天下。
借人道之力,行功德之事,一來一去是不是就有的賺?
再說天道,清濁之氣失衡,便如現代人類為了一己之力製造了大量的白色垃圾汙染環境。
那麽,通過力士吸納濁氣,卻又不以清氣鎮壓,這是不是就能看作某種專門吃塑料的蟲子,通過自身的機能,加速白色垃圾的分解,並且最終沒有脫離世界,而是肉爛在鍋裏,加入循環,這算不算有功於天?
不知道,有些事,不親自做,永遠得不到答案。
他一咬牙、一狠心,就幹了,從借貸的角度講,他是法人,經營不善,又或根本就沒有走對路,那麽不好意思,這個窟窿就得他來添。
所以徐長卿其實也是蠻有壓力的,但他跟許許多多天朝爺們兒一樣,好麵皮,同時也韌性足,在外人麵前輕易不說難,反倒是表現的風輕雲淡的時候居多。
讓官兵們嚎了大約一刻鍾,徐長卿叫停。“接下來,是力量控製訓練,我來教大家怎麽做……”
很簡單的幾個動作,可官兵們嚐試之下發現,他們竟然無法做好!
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現,自己竟然不會走了,平地上都會摔跟頭。同時又因為反應靈敏,很難真正摔倒,於是看起來就仿佛演戲般透著古怪。
“這很正常,肉體綜合素質驟然提升太多,與意識不匹配,大家多多練習就好。”
郭銘問徐長卿:“為什麽之前好好的,你一說反倒都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