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能用煤氣泄漏、施工操作不當等等理由掩蓋,有些則不能。
發生在高州及曆城的事件,就被定性為恐襲案。
曆城作為受災城市,街麵上比往常冷清了不少。
不過文明路夜市的生意仍舊很好,總是有肚大心寬的吃瓜眾抱著不能因噎廢食的心態保持固有的生活軌跡。
老丁燒烤,是那種稍微有點小資情調、又或略有潔癖的就不會光顧的路邊攤,大排檔。
徐長卿和孫老七喝小酒、吃燒烤、方菲作陪,這就是晚飯了。
“來,走一個。”孫老七端起酒盅。
徐長卿拿起酒盅,碰了一下,兩人仰脖一飲而盡。
孫老七扭頭對燒烤爐那邊道:“老丁,再不過來酒可是喝光了啊!”
“來了,來了!”老丁將攤子交給助手,自己端著烤好的一批菜卷兒、肉串兒,行了過來,順勢補了三缺一的空位。
孫老七和老丁,都是半隻腳踏入玄門的人,跟徐長卿交情深厚,是忘年交。
酒是泡藥的土釀酒,味醇香,口感綿滑,甩所謂的名酒幾條街。
老丁的燒烤,同樣是曆城獨一份。
這不打眼的市井旮欄兒,輕鬆愜意的享用美食佳釀,對徐長卿而言,這算是享受生活的一種。
不過今天相聚,確實是有事。
大略說了下情況,他道:“對方手段了得,路數凶邪,策劃周密,目的不明,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說著,徐長卿拿出兩個筆筒般大小的紙包,遞給兩人。
孫老七活躍氣氛的故作吃驚:“莫非這就是你曾經提過一嘴的救命套裝?”
“差不多,這次情況非同尋常。”
“明白了。”孫老七說著拿過布包揣起,老丁有樣學樣。
之後就再也沒提糟心事,而是很隨意的聊些生活瑣事。
正聊著,嗡!嗡!跑車發動機強勁有力的聲音,一頓一停的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