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生提前遇到秋言,倒是沒有想到,他的本來麵目是這個樣子。
秋言聽到沈月這麽說,就知道沈月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沈月是不可能完好無缺的離開賭坊了。
秋言雖然喜歡美色,可是也不會因為美色壞了自己的好事,眼睛落在沈月的臉上,揮了揮手,賭坊的人悄悄的將沈月的人包圍了起來。
本來賭坊和沈月帶來的人勢均力敵,現在秋言又來了二三十人,沈月帶來的人一下子就處於弱勢了。
然而沈月的神色卻一直沒變,隻是看了刀疤男一眼,又看了秋言一眼,冷笑一聲。
“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一件,那就是刀疤男的妹妹,當初她是怎麽昏迷的,秋言你不會是不知道吧?”
沈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刀疤男猛地看向秋言,又看向沈月,直接急切的開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知道什麽?”
知道什麽?
她知道的可多了,不過看著刀疤男急切的樣子,就知道刀疤男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妹妹,不過沈月卻更加喜歡自己的挑撥離間。
“這個你恐怕是要問問你們家的少爺,當年對你的妹妹做了什麽?為什麽人一直昏迷,一直醒不過來?”
刀疤男聽到沈月這句話,一把上前,抓住秋言的衣領,冷聲開口。
“你到底對我妹妹做過什麽?”
秋言被刀疤男凶狠的樣子嚇了一跳,尤其是刀疤男臉上整個半臉的刀疤,似乎在散發著凶狠的光芒,看的秋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幹巴巴的說了一句。
“什麽,你沒有看出來這根本就是那個女人在挑撥離間嗎?我能對你妹妹做什麽,這麽多年我對你妹妹好吃好喝,好藥,好補品供著,花了多少銀子,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就因為這個賤人的一句話,你這是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