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跟著沈月回到了黑市的兵器坊,看到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妹妹,看著還是老樣子的妹妹,刀疤男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都是他的錯,一切都是他的錯,當年要不是他執意要跟著師傅上山學武功,也不會讓小妹和年老的父母留在家中,結果學成歸來以後,卻發現,父母雙亡,唯一的妹妹還變成這個樣子了。
刀疤男握著妹妹的手,眼中滿是愧疚,自責,低著頭抓著妹妹的手,半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沈月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直接帶著所有人出去了,等到出去以後,才問了蘇子文一句。
她的病,可能醫治?
要是用毒,沈月手到擒來,可是治病這種事,還是應該讓蘇子文來,她偶爾說說自己的建議還是可以的。
蘇子文的麵色也有些凝重,頓了頓才緩緩開口。
“倒也不是不能醫治,我們家傳一種藥房倒是可以試一試,但是這個還是需要長時間的調理,不過她被照顧的很好,或許都是以為名貴的東西,所以身子倒是養的很好,但是也正是這份好,讓她安逸現在的狀況,少了一些求生的意誌。”
中文玄妙,沈月倒是沒有想到每日好東西吃著,會磨滅人的求生意誌,可是反過來想了一下,沈月也就明白了,人都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是至理名言。
沈月點點頭。
“那你盡力幫忙看著吧!”
晚上的時候刀疤男才從房間裏麵出來,走到沈月的身邊,沈月就知道刀疤男的意思,帶著刀疤男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說吧!這裏沒有人能聽見我們的談話。”
刀疤男看著沈月,最後像是妥協了一樣,低沉的開口。
“隻要你能救我妹妹,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沈月倒是沒有想到刀疤男對自己的妹妹這麽好,即使知道自己的妹妹或許根本就不會原諒自己,也做得出這樣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