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員手上一停,筆尖一頓,俏臉通紅。這個青年,真是不怕死啊!
顏夕以前整日與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打交道,卻沒留意過,**是什麽意思,疑惑地道:“**?”
記錄員趕緊趴她耳朵邊悄悄說了一句!
顏夕這才知道被耍,一張俏臉氣的如同天邊的晚霞,猛然一拍桌子,怒從心起,鳳目圓睜,嬌叱道:“鄭逸,你不要囂張,無法無天,斷人手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鄭逸換了一個舒展的姿勢,皮笑肉不笑地道:“說了是我的隱私,非要我說,垃圾簍裏的衛生紙我還沒扔,要不要去檢查啊,阿瑟!”
鄭逸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眼前的一切,竟然讓他隱隱有一種突破禁忌的快感。
他眼睛緊緊地盯著顏夕,繼續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有什麽資格審問我?如果說你是個副處,那還勉強有資格!”
真是囂張啊!
顏夕不由地接著鄭逸地話道:“那看來我夠資格了,我還真是個副處,那請問你是誰呢?”
鄭逸似笑非笑,繼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顏夕道:“那天我跟一個女警聊天,我問她,你是處女嗎?女警很為難,道,做這行的,有幾個處—女,不過,說不是吧,我又沒結婚,勉強算個副處吧。雅文吧”話才說話,鄭逸的嘴角露出得意地笑容。狂妄,徹底的狂妄!老子逆天係統在身,上一世官場步步謹慎,這一世年少不知世事,兩世融合,另一個人格彰顯出來,真他媽爽!
顏夕也反應過來,一張俏臉紅的似乎要馬上滴出血來,猛的站起來,一個鞭腿直接橫跨桌子對著鄭逸的臉砸了下來。這一腳踢出,顏夕立刻後悔,對方隻是個學生呢。但是,既然招式用老,她根本無法收回自己的腿。
鄭逸此刻邪魅狂狷的笑容還沒消散,顏夕的腿快若閃電,換做別人,這一下不死也得殘廢,鄭逸一蹬桌子,椅子退後半米,麵前的簡易桌子像是被巨斧劈過,四散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