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超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轉身離開。
鄭逸趕緊跑到顏夕的身邊道:“顏警官,你可要為我做主,這個神經病說到現在還沒上過你呢,我竟然敢得罪你,他要打死我!”鄭逸這貨不知道劉漢超的身份,還報著高人一等的姿態,若是他知道劉漢超老子的身份,前世混過官場的他,估計會收斂一些。至少,不會這麽刺激他。
劉漢超身形一頓,轉身怒吼一聲,今天,不把這小子搞死,自己不姓劉!
顏夕剛恢複正常的臉色此刻又變得通紅。而劉漢超此刻的動作表明:他惱羞成怒了,他有可能說過這句話…
她看劉漢超怒火衝天,慌忙擋在鄭逸的麵前,正色道:“劉漢超,你要幹什麽,不要忘了,我們是警察。”
“王強,攝像頭打開!”顏夕怒聲嬌喝道。
王強渾身一個哆嗦,趕緊打開。
劉漢超好容易忍住怒氣,冷冷的看著鄭逸,那眼光,像是一頭凶狠的餓狼在盯著獵物一般。
鄭逸身形一動,躲在顏夕的身邊,聞著顏夕身上好聞的芳香,不禁對劉漢超眨了眨眼睛。
把劉漢超氣的三魂七魄都在生煙。看來,他要從新認識一下眼前的人了。
“鄭逸,等我拿到了你故意傷害的證據,到時候,我希望你依然能這麽囂張。”美人在前,劉漢超準備不再糾纏。他那種偽裝出來的紳士,不想在顏夕麵前落了下乘。
鄭逸笑嘻嘻的看著劉漢超,突然想到那首膾炙人口的詩,他看著攝像頭,收回嬉笑,念道:
任腳下響著沉重的鐵鐐,
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麽自白,
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
隻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麽?
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
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