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破爛的似乎隻有華夏沿海的一個小鎮大小。雅文言情摩托車越走越偏僻,鄭逸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走錯路了吧?”
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那人身子一震,停下車來,臉上已經露出殘忍的微笑,蹩腳的華夏語道:“我們平時都做正經生意的,從來不做這行的,實在是你的行李箱太誘人了,猜得不錯的話,那裏麵應該全是現金吧?”
鄭逸不禁愣了一下,這個人的眼力還不錯啊。哪裏知道這些人別的沒有,就眼力勁堪比最牛啵一的偵探。
對麵中年人看鄭逸露出驚愕的表情,笑了,口哨一吹,四周憑空出現三個人,手裏的尖刀在夕陽下,閃現著冰冷的刀光。
“兄弟,我們是正經生意人,你錢交出來,人立刻可以走。”中年人道。
鄭逸笑道:“好的。”說著打開行李箱,整齊的百元大鈔在夕陽下閃現的光芒比烈日還刺眼。
四人都愣了愣,這一趟竟然如此順利?他竟然就這樣把錢打開了?
但是,他們可能忘記了,不是猛龍不過江,能單身來到這個地方,並且如此淡定的人,肯定有著過人的功夫。
鄭逸合上行李箱的一瞬間,已經到了一個人的邊上,一個擒拿手,直接讓他疼痛的跪下,手裏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鄭逸拿起他的尖刀,對著他的手一摜到底,那人隻發出了短暫的驚呼,就直接暈了過去,此時的刀還在顫悠著。
刀身被汩汩外冒的鮮血染紅,更顯猙獰可怖。
另外三人被驚呆了。
一時間忘記了動作,
鄭逸好整以暇地拍拍手道:“現在這錢,還要嗎?不要我走了?”
幾人臉色慘白,知道是碰上硬茬子了,而且,還是那種真正的猛龍,那種能過江的猛龍。雅文吧
沒人敢回話,沒人敢說話。
鄭逸,走到摩托車跟前,踹了兩腳,發出轟然的響聲,瀟灑的騎著摩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