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打了個冷顫,走到保安麵前道:“大哥,地下室在哪裏?”
那保安似乎聽不懂鄭逸的話,但是,門口的另一個保安卻聽的懂了道:“你找地下室幹嘛?”
鄭逸笑了笑道:“大哥,你聽錯了,我問的是洗手間。雅文言情”
那人疑惑地指了指洗手間的地址。
鄭逸裝作往那邊走的樣子,然後,似乎長了後眼一般,在保安走沒關注他的一瞬間,拉開一道門,走了下去。
再往下的鐵閘門是鎖死的,鄭逸拽過鎖鏈,手裏的五四大黑星對著鎖鏈就是一槍。鐵索應聲而開。
巨大的槍響驚動了地下室內兩個正說話的老女人,兩人停止買賣的交易,驚訝地看著從天而降的鄭逸,從來沒想到,還有人敢闖這個地方。
鄭逸走進去,看到幾乎算是全身一絲不掛的水青溪和另外一個女孩萎頓在地上。身上被繩索勒著,嘴也被堵著,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鄭逸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那個老女人大驚失色,伸手就去按警鈴,鄭逸一槍托下去,女人的後腦滋滋冒血,整個人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另外一個女人手裏的刀不由自主地顫抖。剛想顫抖著大叫。
鄭逸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一腳踢中她的麵門,女人直挺挺地倒地。
聽到打鬥的聲音,兩個女孩瑟瑟發抖,被蒙上眼睛的她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越是靠近水青溪,鄭逸越是感覺口幹舌燥,繩子緊緊的扣進兩個女孩的皮膚裏,把身材勒的更加的凸凹有致。有一種虐待電影裏的極致誘惑。
而且,環肥燕瘦,各有千秋,顯然都是非常在乎身材的女孩,小腹處沒一絲贅肉,哪裏像那個老女人說的那樣不堪,看來,世人想壓價的時候,不管是人,還是物,評論都一樣。
鄭逸上前一把扯掉水青溪蒙在臉上的黑布,當一直的黑暗突然被亮眼的燈光照射,水青溪的瞳孔急劇收縮,當看清對麵的已經拿掉墨鏡的鄭逸,巨大的驚喜,讓她的眼神中散發出無盡的光芒。那眼神中的震驚,那巨大的驚喜,那如秋水的眸子看的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