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山。
寺廟的後院某間房裏。
“程天恒,你到底有沒有派人去殺‘小公子’和‘玉麵書生’?”
一個柔媚的女聲陰狠的道:“不會是因為小公子是你女兒,你便舍不得了吧,你可別忘了,我們大家是一夥的!”
“秋思雨,用不著你來對我說教。”武林盟主程天恒已到中年,身材和相貌不如當年,此刻他的臉上帶著怒意。
“那你到底有沒有派人去殺他們?”
若是以前秋思雨還會對程天恒花言巧語,撫慰著他的身心,但是她的眼裏隻有冷孤寒。
現在她恨透了小公子和玉麵書生,要不是他們,她怎麽會失去水月宮的地位,落得流浪江湖的下場。
還有,她的臉,小公子那個賤人不知給她喂了什麽毒藥,她的臉一直都沒有好起來,即使帶著麵紗還散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我敢肯定小公子手裏的黑色柴刀是驚天劍,說不定那位玉麵書生就是當年……”
秋思雨避諱莫深的道:“如果他真的是容家後人,一定回來找我們尋仇,或許他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你怎知是真是假?玉麵書生真有那般厲害?”程天恒肅然問道:“他練的是容家的劍法嗎?”
“不是,我也看不出來他的武功路子,反正邪門的很。”秋思雨搖搖頭,眼中恨意傾瀉:“不管玉麵書生是不是當年姓容的兒子,他和小公子都必須死……”
說著,她捏碎了手裏的茶杯,發出砰的聲響。
“秋宮主和盟主稍安勿躁。”了空大師慈眉善目的出言道。
秋思雨聞言冷笑一聲,道:“和尚,你別做出一副好人的樣子,當年你也參與了滅門。”
“阿彌陀佛。”了空大師閉上眼,當年的一切仿佛曆曆在目,每天每夜如夢魘般纏著他。
程天恒心中煩躁異常,道:“我派了好幾個高手去刺殺他們,小公子和玉麵書生這時候應該踏上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