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恒退後一步做出防衛的姿勢,心中驚駭萬分,方才打傷秋思雨的便是那位男子。
他便是——玉麵書生。
“不好意思啊~”寵璦微勾唇角,手中拿著玉骨折扇微微搖動,一派風流的模樣,可她說出的話——刀刀插秋思雨的心。
“我的徒兒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再說了,前任秋宮主你已不算是個美人了,頂多是個又老又醜的老嫗。”
秋思雨的麵紗已掉落了幾分,露出那張紅腫醜陋的老臉。
程天恒皺了皺眉頭,好在他現在已經和秋思雨沒關係了,真是醜不入目。
“你這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賤人!”秋思雨指著寵璦罵道。
寵璦殷紅的唇輕啟:“你好像忘了上一個指著我的人下場如何了。”
眾人沒有看見容少卿是什麽時候動的。
“我,我的手……我的手指……”隻聽得秋思雨啊的慘叫一聲,痛苦的捂住了手。
了空大師垂下眼眸,悲慈的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寵璦低低的笑了一聲,道:“痛吧,痛就長記性。”
“孽女,你當真滅絕人性,想要弑父不成?”程天恒斥道。
中年男人臉上滿是怒容,瞪著的虎目仿佛要吃了她一樣。
“父親?”寵璦玩味的咀嚼這兩個字,微微一笑:“程天恒,你真的把我當女兒?”
程天恒眼中飛快閃過憤恨之色,麵上卻做出慈父的模樣:“錦雲,隻要你改過,我可以原諒你。”
“哈哈哈……”少女如鶯悅耳般的聲音在嘲笑著屋內那個虛偽的男人。
“你喜歡當烏龜王八,我可不願當你女兒。”她輕輕的道:“我的父親早就死了。”
“你,你在說什麽!”程天恒麵色難看的道:“你在咒自己的爹?!”
寵璦刷地收起玉骨折扇,挑了挑自己的下巴,道:“第一,你不是我父親,第二,就算你是我父親,照樣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