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倉隻能起到健身作用,即便效果再好,對身體也沒有破而後立的效果,除非將遊戲倉裏的營養液全都換成強化液,但這等同於燒錢,彼岸想都不敢想。
然而,車廂內的氣氛卻瞬間陷入了死寂,丹桂那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驚愕,看著彼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錐冰也是將星眉擰得死緊死緊的,那專製的目光更是穿過臉上的黑框眼鏡兒,幾乎鎖定在了彼岸那張精致雪白的臉上。
做什麽這樣一副表情彼岸奇怪的又是昂頭灌下幾口冰水,想來這款遊戲還沒公開對外發售,所以他們在吃驚自己為什麽會知道這個消息於是嘴裏含著一口冰水,聳肩為眾人解惑道:“你們這遊戲在我們機甲兵中已經傳開了,應該有市場,隻是與我不合適。”
她並非為了機甲積分而打比賽,隻是存了心思故意讓自己的身子破而後立,務必爭取到達京星之前,戰鬥力恢複到最好的階段。錐冰是給了她一瓶強化液,貌似還沒打算收她的錢,可是彼岸並不就此自戀到錐冰會一直給她提供強化液,這種好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像錐冰拿著那台高級光腦逗她,問她要不要,她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能拿得回去,錐冰也不是腦子抽抽了,當真無條件給她配一台遊戲倉,這世間是沒有無緣無故的便宜可占的,所以有遊戲倉拿,隻需要自己進去虐富豪,彼岸樂意為之。
銀色懸浮車無聲的停靠在別墅前,彼岸瀟灑轉身下車,留下陷入石化狀態的錐冰與丹桂,打開車門大步走了下去,烈日當頭襲來,她卻毫不在意的揚手,一個投籃,將手中喝空的塑料水瓶丟入遠處的垃圾桶內,邁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租來的光腦,已經通過機器清潔人送入了她的房內,比錐冰的那台高級光腦要厚一些,約1毫米,筆記本樣式。
隻等她洗洗刷刷後穿著棉質的白t恤與方便施展的白色瑜伽褲坐在光腦前,再登錄進入遊戲時,窗外已經到了晚上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