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果我玩這款遊戲的話”彼岸點頭,頭頂飄出一排字,白裙隨風飄起,她烏黑的長發絲襲上阿直溫潤的臉頰,擺出一個怒火滔滔的表情:“但是我很忙,很少玩這款遊戲。”
“你倒是誠實的緊”阿直看著彼岸,臉上泛起寵溺的笑,抬起手指替她理順亂舞的發絲,動作輕柔的仿佛在嗬護這世間的珍寶,柔聲道:“機甲兵不好當,趁早找個好男人嫁了吧,現在整個星際的總體環境不行,星際聯盟已經從內部開始腐化,按照當今星際如此態勢發展下去,現在的機甲師數量是沒有辦法對抗突然發起的大戰。”
“嗯,是不好當,大戰既起,機甲兵就是被丟出去的炮灰,不用你提醒我”
彼岸驅著人物,自雲台上起身後退,長發飄搖,白色裙裾在身後翻飛,這些當然不用阿直來提醒她,她早就經曆過被星際聯盟丟出去當炮灰的命運,於是字語中,帶出一抹一直以來的堅定:
“機甲精兵之間再這樣內耗下去,叛軍突起,各個星域根本拿不出足夠的機甲師兵源。對此,我早已有了做炮灰的覺悟,誓與叛軍斡旋到底”
這話語,雖是用文字的形勢飄出來的,可字裏行間,卻是透著一股通透與慷慨赴死的準備。阿直站在雲台下,昂頭愣神,額頭上深藍色發帶飄揚,隱隱透著一股皇者氣息,他展臂,將站在雲台上的彼岸抱起來,溫柔的眉目中,透著一抹心疼,柔聲哄道:
“不過是玩個遊戲而已,瞧你把自己弄得多緊張,你若不喜歡叛軍這個名字,我將幫會名字改了就是”
這般的姿態親昵,似乎完全混淆了她與茶雅。彼岸蹙眉看著屏幕上那神情疏離又溫柔的柔美男人,驅著人物跳離他的懷抱,一字一字敲擊著鍵盤,倔強道:“用不著,我是彼岸,阿直,別認錯人了。”
她轉身,白裙飛揚間,驅著人物一路走下玉階,玉階很長,四周白雲繚繞,仿若天梯一般,讓人隻覺身在天上,走了一陣,身後藍袍阿直跟了上來,他未騎銀狼,而是緩步行走在彼岸的身邊,柔聲道:“對不起,麵對這張與茶茶一樣的臉,我總會情不自禁,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