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婠輕輕搖頭,咽了口苦澀的淚水,想抬手去抓彼岸的手,又怕自己再將她電傷,於是隻是落淚,彼岸卻是伸手,將她的手指輕輕勾住,躺在**,清澈的目光穿過星光,直直的看著她,感受著微婠因為死命壓抑著自己的電係異能而發出的輕顫,充滿了對於生死的無懼。
於是微婠小心翼翼的哭泣,充滿了悲戚,無聲的哽咽道:“我不想做異能者,這種人讓我覺得惡心,師姐,你說我今後該怎麽辦,我隻想做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我甚至有想過去考機甲兵,可是毀了,一切都毀了,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接著一場的噩夢。”
夜很深,大部分人都睡了,彼岸的聽覺中,這個女孩兒無助的哭泣聲很大,緊緊的回握住她的手,仿佛將她當成了黑暗生命中的唯一一盞明燈。這樣的心態固然是病態的,但卻並不陌生,未來,隨著越來越多的悲劇誕生,她會被越來越多的普通人類當成信仰。於是彼岸駕輕就熟的笑笑,躺在雪白的床單上,任由錐冰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覺,小聲的對微婠說道:
“我的世界,沒有異能者與機甲兵之分,我隻將人分為兩類,一類人天生耀眼,走到哪裏都是世界的中心,既強者。一類人天生被人左右,戰戰兢兢的活著,既弱者。你得天獨厚,今後將不再被人左右,不開心嗎”
她的聲音很清淡,低低的,帶著一股子犀利,回蕩在這靜謐的夜中,引人深思。這是她自前世就掛在嘴邊寬慰人的話,上輩子,末日還未開始,也曾有茶雅的朋友打過通訊來,被她接到,她也是這般開導著那個因覺醒了異能便想輕生的女孩兒,如今回想起來,莫不是那女孩兒就是這個微婠
生死輪回,命運弄人,這種事真的很常見,也不管上輩子微婠是否同樣經曆過這樣的痛苦,彼岸用力握住她的手,等著她自己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