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感捕捉不到車裏的影像,想來是使用了屏蔽儀器,但是彼岸就是知道錐冰在裏麵,於是雙手環臂,麵無表情的坐在人造烈日之下,精致的麵龐上掛著幾道狼狽的血痕,靜靜等待錐冰這次又出什麽妖蛾子。
不一會兒,仿佛內裏終於商議出個結果,丹桂那身穿灰色套裙的嚴謹身影自懸浮車裏冒了出來,她手中還是拿著一瓶透明的**與一把棉簽,踩著細高跟鞋,硬著頭皮行至彼岸身前,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正待開口,彼岸冷冷抬目,吐出一字:“滾”
永遠不要在她心情煩躁的時候來討嫌,丹桂不是錐冰,她一巴掌就能拍死這個女人,如果今日沒有錐冰這麽一尊大boss鎮著,彼岸早已經不知將丹桂弄死多少次了。
這該死的女人,豈知她在上輩子出主意封鎖地球一切物資運輸,餓死了地球上多少人彼岸至今都能忍住沒拍死她,自己都覺得是個奇跡
被彼岸斥“滾”的丹桂,神情明顯一僵,她略低頭,顯出恭敬,聰明的一言不發,將手中的透明**及棉簽放在彼岸身邊的椅子上,便一直後退後退
這算什麽打完架後來求和好嗎玩小孩兒過家家炙熱的日光下,彼岸倏然起立,一把抓起長椅上的透明**及棉簽,狠狠朝懸浮車擲去她不是在玩,她是真的很憤怒,真的很恨
“啪”一聲,仿佛能驚天,透明的**瓶子砸在懸浮車上碎裂,棉簽散了一地,烈日下,丹桂打了個哆嗦,“啊”輕喊一聲,腿一軟,嚇得坐在地上,彼岸卻是無懼,背著機甲雙劍轉身就走。
錐冰如何恐怖她不了解,丹桂如何恐懼她無法體會,她一點也不怕,最好錐冰能從懸浮車裏跑出來與她打一架,就是弄不死他,憑她的能耐,拚死也能卸了錐冰一半的戰鬥力。
隻剩下一半戰鬥力的星際十大富豪錐冰,會有多少人落井下石,根本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