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搖頭,哭得很淒厲,瘦弱的雙臂抱著嚇得尿失禁的男人,跪在地上衝彼岸哀求道:“他近日失業再加壓力太大,所以心中煩悶,整日裏借酒澆愁,是我不該癡纏,若是早聽他勸走了,也必不會教女兵見著我被打的場景,是我不好,女兵你放過他吧,是我不好。”
夕陽之下,有那麽一瞬,彼岸覺得自己很想笑,男女之間吵架,就是這樣的小打小鬧,從不曾上升到會你死我活的地步,獨她與別的女人不同,今日若是哪個男人敢給她不痛快,她就敢讓那男人不痛快一輩子。
於是她鬆手,任由那滿頭是血的男人身子落下,驚恐的緊緊回抱著女人。四周已是圍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看熱鬧的人,彼岸卻是無視,麵無表情的雙手抱臂,低頭看那哭泣的女人,好一會兒,才靜靜的又是走回酒吧去繼續喝酒。
這是別人選擇的感情,這是別人的生活,她當真管不著那麽多,也沒有立場去管,今天之所以會插手,隻是同為女人,她的心中對被打之後隻能哭泣的女人有些恨鐵不成鋼而已。
長河依舊坐在原地喝酒,並未如別人一般跑出去看熱鬧,彼岸回來,他也不曾發表過隻言片語,於是彼岸心中也明了,抿唇淡笑,抬手又開了一支新的啤酒,道:“你看見了,我不是個適合娶回家做老婆的女人”
她很有自知之明,單不論她即將要做的事,就算沒有一心赴死的未來,她又怎會如一般女人在家相夫教子,賢良淑德
被拒絕,長河也不意外,他扭頭掃了眼酒吧內陸陸續續看熱鬧回來的人,便回頭繼續喝酒,不再提結婚的事。機甲男精兵與機甲師之所以喜歡找機甲女兵做老婆,正是因為機甲女兵比那些嬌弱的普通女人要堅強,然而,再堅強的女人,如果強到彼岸這種份上,也會失去作為女人的獨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