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精致時尚內斂奢華的一樓光線暈暗,除了站立著無數黑色長袍的佩刀侍衛,就是一圈圓形的吧台,亮著白光,有著一種黑夜中唯一一顆透明的珍珠那般的惹眼感。
彼岸負手抬步,一身安靜的走進去,在明亮的吧台邊找到正在喝悶酒的佑鳴,在他身邊找了把造型優雅時尚的高腳椅坐上,撩起眼皮,看了他半響,才是靜聲的詢問:“怎麽了”
“走不了,至少現在走不了,等他們鬧完了我們才能走”
佑鳴一頭綠色刺蝟短發,綠色的t恤配嘻哈風極濃的牛仔垮褲,有些悶,掛在吧台上喝酒,吊兒郎當的身姿中,透著一抹極端的不耐煩,少年般清秀的臉上透著一抹厭惡,聽著樓上的喧囂,冷哼一聲:
“真他的惡心”
彼岸不語,撩起眼皮朝二樓望了一眼,薄紗覆蓋中,人影幢幢,熱鬧異常,喧囂繁華異常。爾後又側頭,看著掛在吧台上有些半醉的佑鳴,低頭瞧著他擱置在腳下的一隻黑色行李箱,於是對這境況也了然。
怕他也是跟著別人來的京星,不願意上去應酬又被卡在這裏,隻等應酬完畢,才是被放行自由行動,而佑鳴的打算便是,一自由活動,便再也不會回去做他的帝星小皇子的了。
彼岸輕輕笑了一聲,心知佑鳴如此也多數有些身不由己的意味了,樓上那人不可能把佑鳴一堂堂帝星小皇子放行的,帝星局勢紛亂,有一個小皇子握在手中,怎生的都好。便也靜下心來,等著樓上的宴會結束。
“大姐,我什麽苦都能吃,我可以與阿直一樣,隱藏自己去武館學武,我也可以去找工打,以後日子雖然清苦些,可是我們大家至少都在一起,同生同死,同吃同樂”
一身嘻哈風格的佑鳴掛在明亮的吧台上,手裏還握著一隻透明的酒杯,喃喃的半眯著眼,說著獨屬年少的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