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坐在木椅子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昂頭哈哈大笑,倏爾又是覺得酒喝得真的太多,有些想吐,於是急速起身,拉開椅子,跌跌撞撞的跑到蓮花池子邊上嘔吐起來。吐完,一把瀟灑的用手臂擦幹嘴角的汙漬,也不回去了,幹脆盤腿坐在蓮花池邊,脊背挺得筆直,欣賞這滿池的潔白蓮花。
其實她本質上就是一個平凡的草根女子,有點兒小太妹,有點兒小拜金,有點小仇富。從小就喜歡打架,她爸看她喜歡動,就把她往劍戟技培訓班送,這一送就不得了啊,完全成就了一個惡霸太妹女,在學校整日裏揍得男女同學給老師告狀。
老師請她爸去學校,她爸就給老師說:“我們家二妹就是這種性格了,我也沒辦法,打也打過,管也管過,最後實在沒主意,也不能殺了了事,就由她去了。”
彼岸想起她爸,就想起錐冰,錐冰對待她的方式其實跟她爸差不多,管不了幹脆就縱著,看她發展成什麽樣子不管發展成什麽樣子都是自己的。所以真的不能怪她對錐冰止步親情,實在是錐冰太像她爸了。
一時間,她又想起笑蒼穹,他前世對茶雅那麽好,今生也可以說變心就變心,態度還那麽冰冷惡劣,可見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說變就變的。茶雅上輩子把他甩了一次,這輩子笑蒼穹把茶雅甩了一次,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宿命的公平論
自她從諸神遊戲中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登錄那款遊戲了,茶雅也沒有從遊戲中出來,連是通訊她們都沒有再發一個,兩姐妹其實有什麽事情說不開呢她當真無意搶茶雅的男人,她應當給茶雅解釋清楚的。
想著,彼岸便拿出通訊器給茶雅發了個通訊,卻是提示無法接通她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會無法接通通訊器沒能量了不會吧
“彼岸,來”
思附之間,身穿暗花色旗袍的蕪嫿,挽著一頭稀鬆的發髻,來到彼岸身邊,拉起她的胳膊就朝著自己的木舍跑去。蕪嫿難得如此神采飛揚,或許喝了一些的酒,所以蒼白的臉上有著些許的酡紅,那雙煙波琉璃的眼眸透著隱約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