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果茶雅真出了什麽事,錐冰不會不告訴她,可十天都無法接通通訊,這怎麽著都能夠上不正常的標準了。於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彼岸,起身匆匆趕回錐冰的別墅,卻是發現茶雅的臥室裏已是圍了好一堆的人,不知道在鬧些什麽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機甲精兵防彈服,背著黑色的軍刀,係著馬尾,戴著黑色鴨舌帽,蹬著黑色軍靴,擠進去,然後衝著蹲在茶雅的遊戲倉邊,一個像是技術員的男人不明所以的問道:
“她怎麽了”
“小姐,茶雅小姐的遊戲倉打不開了,茶雅小姐被困在了遊戲裏”
身側,一名直立在技術員身邊的黑西服秘書夾著一台薄如蟬翼的光腦,十分恭敬的回答。這讓彼岸嚇了一大跳,她瞪眼,趕緊伸手去拍遊戲倉,緊張的喊道:
“茶雅,茶雅,茶雅,你怎麽了”
“沒事的小姐,茶雅小姐的生命特征很健康,隻是被困在了遊戲裏,無法自動下線,我們已經請了技術員來替茶雅小姐從外部打開遊戲倉,隻是這過程比較複雜,需要時間。”
黑西服秘書趕緊解釋,又給彼岸遞出光腦,讓她看上麵的遊戲監控影像,影像旁邊還有一排生命數據,顯示茶雅的確是活得好好的,讓彼岸安心。
她是安下心來了,茶雅從小就過虛擬人生,在遊戲中比在現實中如魚得水,這光腦屏幕上的遊戲監控影像裏,茶雅正穿著紫紅色俠女古袍,背著兩把劍同一隊人下副本,看神情還在千嬌百媚的笑著,似乎對於自己不能下線,通訊器也無法接通感覺沒有什麽不妥。
於是彼岸點頭,將光腦遞還給黑西服秘書,擰眉看著一屋子的技術人員,又是衝著黑西服秘書,心中頗糾結的問道:“那我現在必須要進遊戲才能聯絡到她了嗎”
她不想進遊戲啊,不想再與笑蒼穹有任何聯係了,可是茶雅現在的通訊器無法與現實接通,她不進遊戲怎麽找茶雅解釋自己不想搶她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