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事等待季子墨去做。偏偏又節外生枝出來更多讓人難以預料的小事,小事影響大事,結果他對絹紙的研究就停滯不前。
絹紙有大秘密,要不然晏不道也不會想方設法來找。
可現在季子墨還不能完全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他得想法找到棄兒的屍骨跟修複蘇白的容貌,才算真的了結這兩件看似簡單卻暗藏凶險的小事。
劉放還在拘留室,問到關於棄兒的屍骨,他是一問三不知。
為了這事季子墨需要消耗大量的atp。最後他想起小蘇白出事的起因,棄兒不可能平白無故找到蘇白,那麽隻有一個可能,棄兒的屍骨一定就在蘇白出事的附近。
季子墨想找蘇白問這件事,也是不太容易。對方是一縷魂魄,不是他想見就能見著的,須得蘇白想見他才能見到。
不能見到蘇白,季子墨就自己行動。恰逢第二天是禮拜天,他不用上班的,早起是他的習慣,蘇清眉也沒有覺得奇怪。
季子墨從家裏跑步到漿洗街,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從家裏出發到漿洗街,遇到有五個人,其中有環衛工人運送垃圾,掃地的,起早送豬肉的,小食店老板,還有一個就是瘋子。
瘋子卷縮在綠化帶灌木叢中間,季子墨經過聽見哼哼唧唧的叫聲,就走過去晃動手機看。這一看嚇了他一跳,是一瘋子,一臉髒汙,破衣爛衫的卷縮在那睡覺,睡夢中在跟人搶吃東西發出喊聲。
手機光刺到瘋子,他睜開眼,跳起腳腳就追季子墨,口裏嘰裏呱啦不知道罵的什麽混賬話。總之是把季子墨全家老小女性都問候完了,要是對方是一正常人,他的拳頭早就不客氣的還擊過去,特定把這丫的嘴巴打歪滿地找牙。
季子墨氣喘喁喁,汗流浹背跑到漿洗街才把瘋子甩掉。一屁股坐在街道邊,坐下休息,環顧四周使勁的想張揚給看的監控畫麵中蘇白出事的準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