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的家,空氣中好大一股火藥味。
屋子裏,季子墨,蘇清眉,張揚正在展開一場激烈的唇槍舌戰。
咱能不能正常一點,別理那些破事,回到我們的正軌上來ok張揚叉腰模式,對季子墨怒氣衝衝的吼道。要不是交警朋友打電話告訴他,說他的朋友季子墨跟一女人在漿洗街出了狀況,他還真不知道這丫的在搞什麽東東。
季子墨鐵青著臉,手指狠狠掐斷煙頭,煙渣飄飄灑灑掉在地上,斷裂的煙頭還在他手上被狠狠的**著。
你告訴我什麽叫做正軌上的事,難道他們的生命就不重要,我不應該出手管閑事是吧
張揚被季子墨咄咄逼人的氣勢搞得一怔,稍後語氣稍微緩和,帶了一絲安撫之意道:我也不是說他們的生命就不重要,隻是你的事好像比這個更加重要,要知道你在明處,要是別有用心人在暗處,你說出事了,我們在那找你
季子墨扔掉爛渣煙卷鬱悶道:這不是還沒出事嗎
季子墨,我告訴你,別意氣用事,你出事了,蘇清眉怎麽辦還有一大攤子事怎麽處理有問題你可以給我電話,我是幹什麽吃的,你不是不知道吧
季子墨冷笑一聲,戲謔道:怎麽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大偵探,張隊。
知道就好。
張揚說話習慣動作,搭手想拍在季子墨的肩膀上,後者靈活一閃,口裏說:別碰我。
季子墨是不願意去感應別人身上的各種信息,才故意躲避開。他拒絕跟人握手,不想接觸人,這都是一種本能的躲避方式。
張揚一句話算是說對了,要是季子墨出了什麽事,蘇清眉怎麽辦
她現在眼珠子乏紅,悶悶的坐在一旁,看他們倆為了漿洗街中年婦女出車禍事件爭吵。她就不明白了,季子墨的家到漿洗街需要繞一個圓圈,他幹嘛繞到那邊去目睹一場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