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不走了,張揚等人在晏不道的指揮下,強製拖著他走。
也難怪,晏不道他們這次走的路線,不是季子墨跟康敏走的路線。張揚記得,跟蹤他們倆走的那條道,沒有積水,沒有白蒙蒙的網狀物,也沒有叮咚的水滴聲,在之前他有提醒晏不道路走錯了,可是老東西就是不聽,固執得就像一頭牛偏要反其道而行。
幾個人拉拉扯扯在不寬的通道中,晏不道煞有介事的樣子,又是拂塵繞臂,又掐又算。稍後裝模作樣的捋一把山羊胡須,抬手一指道:走這邊。
張揚讓其他人拖住想跑的人,跟在晏不道的身後,他警惕的掃視四周。
此條通道光線較為陰暗,白蒙蒙的網狀物逐漸稀疏,最後沒有了。就在這時,那個被拖住的家夥掙脫跑掉了。晏不道狠聲大喝:逮住他,給我狠狠的收拾,讓他跑不了。
張揚帶入去追,晏不道繼續朝前走。
跑掉的那個人如驚弓之鳥,見縫就鑽,見洞就跑,橫衝直闖,完全處於瘋癲狀。
終於他被張揚等人堵截在一看似死胡同的通道中,他聲嘶力竭揮舞手臂大叫:這裏有鬼,你們要信我,我還沒有娶媳婦,還沒有生娃,還不想死啊
喊叫中,他一邊退,一邊驚恐萬狀的看張揚他們。
晏不道剛才的話已經很明顯是要他們廢掉他的雙腿,沒有腿看你怎麽跑
恐懼至極中,他猛然看見通道的右側有一個被石塊堵住的洞,他不顧一切的朝堵住的洞跑去。跑到跟前,顧不得身後追來的人,就不要命的伸手去扒堵住洞口的石塊。
石塊鬆動,很容易扒開。三兩下,石塊全部扒開,他跌跌撞撞衝向這個被石塊封閉的洞裏。
追來的人卻在張揚的示意下停住腳步。
追吧讓他給跑了,我們可是脫不了關係。
張揚審視眼前這個奇怪的洞,看跑進去的人轉彎消失,卻沒有急於追趕。他有一種預感,這個洞有危險,是什麽危險他不知道,是跟季子墨待久了有點敏感還是別的,一時間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