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隱有瞬間劃過的冰冷,晏不道心神一凜,心知剛才那一巴掌絕非是人的手打的。複製網址訪問 人手有溫度,而那瞬間的冰冷,感覺真的是太真實清晰了。
況且這裏是他晏不道的天下,除了兩個不知好歹,跟他作對的狂妄晚輩,沒有誰敢膽大妄為的衝他伸手。
晏不道一聲大喝,驚動了遊走在他身邊不遠處的手下,一個個都圍攏來問他在喊什麽。
捂住臉的晏不道,怎麽能承認被不明東西偷襲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道長,要是被人知道挨打了,而且連打他的是誰都不知道,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一頭黑線的他,幹巴巴的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還難看。而且就在他移開捂臉的手時,張揚發現他這張猴子臉上多了五根淡紫色的指痕。
沒有二兩肉的臉上,多出五道指痕,好像還腫了,看著特別刺目顯眼。
但是沒有誰敢把這事說出來,甚至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晏不道從他們躲閃的神色中看出問題,他下意識的摸了一把剛才挨打的部位問:有什麽問題
被問的人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看張揚。
張揚說:道長,你說什麽問題剛才我們去找,野茼蒿都搜了一遍,沒有找到那丫頭。他說著話,比劃中嗅聞到手上一股子野茼蒿的氣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晏不道歎口氣,看天,看地,看這些個疲憊不堪的手下。說道:仔細,小心謹慎,別隨便亂開槍,這裏的情況不太妙。他久久凝視半空,看也是白看,霧太厚重了,無法穿透完全看不清楚周遭的狀況。
張揚說:要不我們撤回到石家祠堂去等霧散開再行動
晏不道點頭,仰望的姿勢看了一眼牛高馬大的張揚說:也隻能這樣了,靜觀其變吧
晏不道等人的對話,躲藏在樹丫上的康敏是聽得一清二楚。剛才那個是誰,他好像處處都向著自己,就剛才那特別緊張時刻,他都已經看見她躲在野茼蒿邊,還是裝著沒有看見的樣子一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