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這麽一個少年,可以笑得燦爛萬分抵過太陽傳達到地球的光線。
但他明明是不想笑的,他明明在心裏藏著一個萬分脆弱的自己,默默地流血。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都化作了他唇角隱沒的傷口,令人無法辨認。
她原以為再也沒有機會看見這般的笑臉,她原以為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讓他人擔心的笨蛋隻有他一個。
而如今眼前與他近乎一樣的少年,竟也帶著同樣的笑意,令她好不容易好調整好的心情再次出現了波動。
神奇什麽的,平水君都是這麽誇人的麽
她強迫自己保持原來的表情,好像什麽都沒有發覺一樣。
難道不神奇嗎平水秋與繼續笑得若無其事,調侃道,前幾天還說了那樣的話今天就能和沒事人一樣,該說中森你真的想的開嗎
說過那樣的話啊
中森青子垂下臉。
對啊,我說了多麽白癡的話啊。
真的很像啊。
平水君,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其實我啊,有的時候真的很不想看見你。
每次看見平水君,我都會覺得自己好像要崩潰了。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想見你。
我原本還以為中森你會一個星期不和我說話了呢。
那天你轉身的背影過於決絕,以至於讓我聽見了你心底微不可聞的哭泣的聲音。
中森青子抬頭,微慍般的雙手叉腰,哈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一個想不開的人啊
不是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平水秋與解釋道,所謂眼不見為淨吧,看不見我的話,中森你也不會想到他,那樣會不會讓自己開心一點呢
呐,會不會開心一點呢
中森青子放下腰間的手,垂在了裙擺兩側。
她唇瓣微顫地囁嚅了一下,卻終究是沒有說出話來。
沒有人喜歡被當成別人的,中森。
他緩緩地說道,沒有任何開玩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