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住宅區街道總比午後的來的清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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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青子垂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腳步向前的同時亦注意著自己帆布鞋上滾起滾落的沙塵,在光下的照射下竟然蒙上了淡淡的光暈。
他說他不認識你。
她使勁搖了搖頭,想把這該死的聲音從腦內驅逐出去。
他說他不認識你。
卻事與願違。
一種無力感從心中升起,牢牢地將她籠罩住,不給她一絲掙脫的餘力。
抬頭,便看見地平線上近乎隱約的生鏽秋千架。她忽然想起昨天傍晚也是在這裏,被催眠成平水秋與的黑羽快鬥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臉頰,嘴裏喃喃的是她最希望聽見的名字,
青子。
那時她便明白了。
無論眼前的人拒絕多少次,否認多少次,隻因為這個動作和那聲呢喃將之前的一切都推翻。
你是黑羽快鬥。
你,隻能是是黑羽快鬥。
她突然邁開腿大步向前奔跑,這項她一直不擅長的運動在幾秒後就讓她感到胸悶氣短,但是她沒有停下來。步伐越來越快,直到觸碰到冰冷的鐵架幹她才鬆下身來。
回過身,喘著粗氣直視著對麵平水君曾經指給她看的屋子,周圍一圈的警方的黃線明亮的有些刺痛。
那時候,她真的以為他隻是平水秋與。
那時候,他修長的食指指的是他稱作家的地方。
那時候,他在為他心愛的女孩煩惱,可他那片無垠的天空裏還是一圈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
他說,中森你真的很不適合撒謊耶。
他說,夏日祭那天自己過的也很不開心。
他說,不能問啊,中森。
他的話題全部都圍著她轉,而如今隻是短短的十幾個小時之隔,那個她已經生離死別,那個他已經連最基本的熟絡都無從。
那棟房子亦被警戒線包圍,如此顯而易見地向所有路人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