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柱似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樣,他的身影走下樓去了,他內心之中憤怒無比,氣血亂衝,奔跑著來到馬路之上,沿著馬路猛跑著。
內心之中的衝動才被壓製下去很多。
我不能這麽衝動。蕭鐵柱內心之中平靜道。
但是我又不能讓苗麗娜承受這樣的委屈,我蕭鐵柱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準備追求苗麗娜,雖然她還不是我的女人。
但是我要保護她
蕭鐵柱攥緊了拳頭道,眸子之中露出狠辣的光芒,而且這件事情不能靠什麽江書記了。
江正明這廝恐怕也不能讓劉大頭完全聽其命令。
否則這劉大頭不會找人廢自己了。
他現在躺在醫院裏麵,很好,我讓他給老子再次廢掉。蕭鐵柱狠辣的道,他沿著河坡走了下去。
頓時眼睛一亮。
原來那天追殺他的三個男子,其中有一人的刀丟在了河坡上麵,到現在沒有拿走。
蕭鐵柱嘿嘿一笑,將這柄開山刀裝入自己的懷中。
不過蕭鐵柱並沒有直接去鎮衛生院,穿越馬路,來到一片樹林之中,這片樹林都是鬆樹,有百十畝的地大小,林間生長著一些小陽參。
蕭鐵柱呼吸了新鮮空氣。
將開山刀放在草叢裏麵,蕭鐵柱準備晚上動手,現在先溫習下自己的運氣法門。
蕭鐵柱閉目沉思,寶相莊嚴,按照運氣法門運轉,頓時一股真氣從丹田之中升起,沿著靜脈流向他的右手,蕭鐵柱攥緊了拳頭,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像是爆炸一樣。
有種想狠狠的發泄的味道。
打蕭鐵柱暴喝如雷,一拳砸向一顆白楊樹的樹幹之上。
碰一聲悶響響起。
碗口粗的白楊樹樹幹劇烈震動,書上麵的落葉繽紛而下,蕭鐵柱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比以前強的不是一點半點,而且似乎有種力量守護著他的骨骼和血肉,他隻是感覺一些輕微的疼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