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柱手裏拎著一個袋子,裏麵塞著很多方便袋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次砍了劉大頭,讓他心裏舒坦無比,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原來蕭鐵柱從那鎮衛生院後麵的空地之中來到劉大頭住院的病房窗戶後麵,用開山刀砍裂了鋼化玻璃。
尼瑪,也不知道是這鋼化玻璃是劣質品還是蕭鐵柱最近力量大增,三兩刀下去就砍碎了,直接從窗戶之中進入病房,砍了這劉大頭。
當然蕭鐵柱不敢弄出人命。
為了防止被發現,他雙腳都用廢棄的塑料袋子裹住,頭用自己身上的t恤蒙起來,來回也不會留下腳印啊,更不會看清楚真容。
尼瑪,會不會被發現。蕭鐵柱嘀咕了下道,聽著街道上麵的鳴笛聲音,蕭鐵柱還有點慌了下。
哼,老子就不信這個破鄉鎮上醫院後麵裝攝像頭。蕭鐵柱冷哼了一句,當下蕭鐵柱沿著街道走回去。
他並沒有打車,而是一個人沿著大路走回西山村,反正就當鍛煉身體,一路之上冷清清的,很少有人影,蕭鐵柱哼著小曲,唱著歌在大路之上走著,他的眸子望向四周。
當快走到一半路途的時候,蕭鐵柱才停留下來。
看了下遠處的一片柴火垛。
來到柴火垛旁邊,蕭鐵柱上前拽了一堆幹毛草弄到一處馬路邊的深處,將這些毛草點著了。
接著蕭鐵柱將身上的袋子裏麵的東西全部扔入其中,包括一件體恤,還有一些塑料袋,這些東西都是作案工具啊,統統燒掉了。
那一柄開山刀上麵沾著鮮血,被蕭鐵柱拿著燒烤著,吱吱叫的響,頃刻之間上麵的鮮血化為了飛灰。
蕭鐵柱再次弄來一堆幹柴扔在上麵,拿出一根煙在這裏吞雲吐霧。
蕭鐵柱眯著眼睛,直到t恤和乃些塑料袋全部焚燒了,蕭鐵柱才離開,那柄開山刀被他拎著,來到一處河邊,直接扔入其中,開山刀沉沒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