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見諒,流氓要在這裏和一個人說上一句話,這個女人對流氓來講很重要!各位不要笑話流氓,可是有些話不說出來憋在心裏實在鬱悶。
被明叔一頭撞個大窟窿的牆後麵,是個不小的空間,相對我們現在身處的空間來說,幹燥不少,不過還是潮乎乎的。想那牆體也是在空氣中
被水汽浸泡了將近千年的時間,導致牆體酥軟,不然憑著明叔的幹巴樣就算是撞死他,也斷然不會把這牆撞壞。
我和鐵蛋爬到段了一半的牆體上,扯著嗓子朝黑暗中喊明叔的名字。忽然我們腳下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我們三人趕緊用探照燈照了過
去。隻見明叔頭頂一個腐爛不堪的人頭,渾身濕漉漉的,一臉的老褶子痛苦地**,額頭上撞出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包。
鐵蛋的角度不好,隻能看到明叔腦袋上頂著的那顆人頭,當即抄起工兵鏟子舉過頭頂,朝我和封慕晴喊道:“他媽了個巴子的,這鬼花還真
把咱們纏上了,老胡你們快躲開,要不一會濺你們一身濃汁我可不管!”說罷作勢就要拍。
明叔在地下看個清楚明白,見鐵蛋誤把他當做先前看到的那朵花,趕緊一伸手拽住鐵蛋的褲子,扯著公鴨嗓子,帶著哭腔道:“黑仔啦,是
你阿叔我啦......別拍啦......”鐵蛋蹲下一看,果然是明叔,這才鬆了一口氣對明叔說道:“明叔,不是我小黑說你,你說你練的哪門子鐵
頭功?末了還弄這麽個東西頂腦袋上,我說你是不是又犯精神病了?丫你什麽毛病?他娘的別拽我褲子......”
我見明叔站在我們腳下,一身惡臭,濕漉漉的順著衣角往下滴水,一副痛苦的表情。忙和鐵蛋合力把他從地上拽了上來。四人找了一個比較
幹燥的地方圍成一圈,封慕晴用軍用鎂粉升了火,給明叔燒了小半壺的清水。